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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旬G7将在华盛顿举行会议,就美国金融体系监管改革方案等重大事项进行讨论,这将是自次贷危机爆发以来最重要的一次G7会议,预计无论对美国金融体系监管改革方案有何种分歧和一致性,都会对欧美金融市场改革以及金融市场稳定产生重大影响,并在很大程度上为目前仍在动荡的市场提供下一步走势的指引,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将为次贷危机解决方案提供线索。
据香港文汇报报道,目前市场对美国金融体系监管方案褒贬不一,其中美国大型投行等金融机构以及期货业机构等对方案十分不满,原因集中于美联储权力扩大之后,将加强对这些大型金融机构的监管并造成压力,使这些大型金融机构在市场上呼风唤雨的灵活度受到约束,对其激进类的金融产品创新也是一种制约,而且美国金融体系监管改革的这种方向势必也会影响到欧洲等国家。
但无论如何,美国金融体系监管改革势在必行,此前由于大型投行等金融机构受到的约束较少,次级贷款市场的实践业已证明,大型金融机构往往不顾风险将创新类产品兜售给市场投资者,导致不同种类的次级贷款证券业过度膨胀,并酿成泡沫。加上大型投行通过金融创新快速回收流动性以后,往往在全球四处投资推动美元外流令美元在全球流通速度加快趋向失控,使美联储调控能力减弱,无法对全球不同区域之间的美元流动性失衡施以平衡措施,因此通过加强美联储监管地位来增加对全球美元流动的调控力度势在必行。
但对欧盟来说情况则大不相同,首先欧盟大型金融机构在全球的影响力逊于美国同类机构,加强监管或会束缚这些金融机构自由性和灵活度而使创新能力受损,另外美联储加强监管范围之后,欧盟大型金融机构在美国本土金融市场的活动势必也要受到监管和影响,总体上看,对金融机构加强监管实际上使美联储在全球的地位和影响力提升,而美联储对美国金融机构的“补贴力度”也会暗中加大,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对欧盟央行或金融机构来说则是“请君入瓮”,其中必然会发生一些相当复杂的相互讨价还价和博弈。而且欧盟单一金融市场改革还未完成,还不具备欧盟央行强势扩大监管金融体系的条件,这也可能会拖累欧盟金融市场的内部整合统一,因此欧盟可能会利用“透明度”这个概念,来要求美联储开放政策决定和监管举措,以牵制将更为强大的竞争对手。
华盛顿G7会议动向透露给我们的不仅是欧美之间的博弈和平衡,还有影响力快速提升的中国因素。2月东京G7会议上各方对人民币升值的态度有所松缓,主要是在次贷危机下人民币全球地位大幅提升,尤其在东亚范围内人民币已经十分强势,面临欧美金融监管改革相互讨价还价之际,人民币国际地位还可能快速增强,而人民币对欧美的压力将不仅表现在汇率上,而是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扩大全球大流通范围,并以币值相对稳定而受到全球投资者的青睐,美元和欧元受此影响将失去一部分市场,这种危险尤其在东亚区域为甚。所以华盛顿G7会议有极大可能会试图对人民币国际化的路线图施加压力,藉以稳定美元和欧元的全球市场。
保尔森此次访华在中国开放市场问题上的措辞份量加大,其目的不外要求中国加快开放美元市场,并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捆绑”,以免美元地位受损,如果美欧陷入监管改革的博弈之中,人民币完全可能不受任何捆绑的走出独立的国际化进程,在亚洲经济体全球地位上升和人民币亚洲化的良好前景下,欧美将面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是欧美不愿看到的,对欧美来说,就是要把人民币更紧密地“捆绑”上自己的“列车”,所以G7华盛顿会议给予中国经济和人民币的压力可能包括汇率之外的市场和开放问题,这意味着中国已经提前加入全球金融市场博弈。胡锦涛主席在会见保尔森时明确表示,中美担负着维护全球经济健康稳定发展的共同责任,中方愿同美方加强宏观经济政策沟通协调,为保持世界经济增长、维护国际金融稳定而共同努力,这意味着人民币的国际责任在于维护全球经济健康和国际金融稳定,而不仅仅是G7的“全球化列车”。
拜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经济衰退风险所赐,即将于本周五进行的七国集团(G7)财长春季年会将对目前威胁全球经济稳固的金融经济动荡制定应对措施。G7财长会议的主要职能就是协调各国对经济金融稳定的干预措施,据相关媒体披露,G7财金高官们可能会努力向外界传递出要共同维护金融市场稳定的信息。
多位交易员昨天表示,人民币本周破“7”几成定局……
虽然此前众多媒体与市场分析人士均将矛头指向美元在短期内过快贬值,并指出美元进一步贬值可能对其他工业化国家带来众多的不利因素。但是对于G7政府而言,汇率仅仅是影响资本流动和出口的因素之一,可以通过其他政策进行微调,如利率、出口退税等等。当前首要的任务是防止美国经济衰退带来的“多米诺骨牌”连锁效应,即美国经济衰退引发其他工业化国家的需求下降与产出锐减。
其中美国金融经济体系的动荡堪称是此轮经济衰退风险之源,因而如何保证美国经济重新企稳当属G7联合干预的政策要务。鉴于此前美联储已经数度降息,美联储主席伯南克近期暗示降息的空间已大幅收窄,以后的干预措施将以公开市场操作为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考虑到资本流动与通胀压力,除非经济再度出现大幅下滑,否则美联储短期内再次大幅降息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对金融系统的流动性注入主要依靠拍卖国债为主。
而美联储所刻意放任的美元贬值也为疲软的美国经济带来了一丝慰藉,2007年第四季度,出口对GDP的贡献上升了0.9%。出口替代内需成为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成为美国政府的重要干预措施之一。但是这样的措施往往受制于产能和外部需求总量的限制,因而在今年2月份之后,美国企业的海外订单出现了停滞不前的趋势。货币贬值并不能带来根本性的经济形势的好转,这一点是市场和监管层所熟知的。
再加上国际市场上以美元计价的大宗商品价格出现较大的波动,国际经济形势的恶化带来对避险货币的需求,美国快速贬值的趋势受到了遏制。这恐怕也是为何G7政府对美元贬值并不过于关注的主要原因。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G7会议上各国联手干预美元汇率走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联合干预的重心仍在于提升市场流动性,避免违约风险带来的市场信用缺失,以及以此为基础的整个金融经济体系的下行风险。同时对未来可能伴随次贷危机进一步深入造成的新的损失和风险进行提前预判和及早制定相应的对策,如商业地产领域和潜在的金融机构损失等。
综合外电,包括英国财长达林、法国财长拉加德在内的部分七国集团(G7)高级财政官员近期呼吁,各国政府须联手保护全球经济,避免世界经济再次受到信贷危机的冲击。
达林在一份致G7成员国的信中表示,G7应在当前问题的处理上起到领导性的作用。这是欧洲领导人呼吁各国联合行动应对当前危机的最新呼声。
达林还表示,期待与G7其他各国领导人商讨缓解金融市场持续紧缩和增强未来金融体系弹性的措施。他强调:“制定一套明确的方案至关重要,我们应全面考虑各种可行的政策措施来缓解当前市场的状况。”
达林的这一言论与法国财长拉加德的观点遥相呼应。拉加德日前在一次布鲁塞尔之行时表示,相信欧美领导人将制定出协调一致的方案。
日本财务大臣额贺福志郎也表示,迄今为止,G7成员国在全球经济和信贷问题上进行了密切的合作,希望这种努力能够持续下去。
G7财长们将于本周五在美国华盛顿召开重要会议。
G7成员国包括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加拿大和日本共7个工业国家。
我国经济进入调整期后,人民币汇率走势的不确定性将增加,汇率变动将成为经济决策与预测的重要考量因素。
自2007年9月以后,人民币汇率出现了加速上升趋势,逐日迫近7:1的市场心理关口。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加速上升,既是人民币向市场价值的回归,也反映了近期国际国内经济形势的剧烈变化。
预计今年内这一升值趋势有望继续保持,但从中期来看,决定人民币币值的诸多基础性因素仍面临较大不确定性,有必要为应对汇率波动做更多准备。
人民币曲线美欧有别
自2005年7月汇改以来,人民币汇率稳步上升,对美元汇率从初期的8.11上升至今年4月1日的7.02,升幅达到13.4%。从人民币汇率走势图中可以看到,近年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是一条相对平滑向下的曲线。反映出人民币升值幅度仍然处在温和可控的区间内,但突破7:1关口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汇改以后,市场一直对人民币升值有较高预期,多家著名国际金融机构对人民币对美元的合理汇率预测从6.5:1到5:1不等,均高于目前汇率。人民银行适度减少了对于外汇市场的干预,人民币汇率几乎是一路向上达到目前水平。
由于人民银行将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每日波动幅度限定在千分之三以内,使得人民币升值步伐比较稳健,没有出现短期内急速上升的情况。
在人民币升值问题上,不能忽视人民币对其他货币的汇率,特别是对欧元的汇率,这一点在美元汇率出现大幅波动时期尤显重要。自2006年1月以来,人民币对欧元汇率逐步震荡走低,从9.79:1下调至今年3月的10.97:1,贬值幅度达到12.1%。而同期美元对欧元汇率则大幅下挫约31%。欧元的相对走高,主要并非源于欧美之间的经常项目余额的变化,而是国际资本为规避美元风险而流向经济形势相对稳定的欧元区的结果。同期欧盟与中国的经济和贸易联系并没有发生异常,说明欧元对人民币的升值来自于美元贬值的间接效应。
根据以上情况评估人民币近两年以来的汇率变动,可以发现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在稳步走高,对欧元汇率则震荡回落,但是相较于美元对欧元的汇率走势,人民币的汇率变动趋势更为平缓,对于宏观经济的冲击比较小,这是市场人士所乐于见到的情况。
对美元汇率年内仍将加速上行
一种货币的币值决定于本国和外国对该种货币的供给和需求关系。在资本自由流动和浮动汇率条件下,汇率会根据供求关系的变化自行调节。由于目前我国的汇率体制仍然未能实现市场化,国际资本流动也受到限制,因此汇率的调整往往滞后于市场要求。这是其他国家要求人民币扩大汇率浮动范围的客观原因之一。从目前的汇率形成机制看,货币当局仍然对汇率保持比较强的干预能力,但是人为干预汇率也存在操作成本和外部压力,当操作成本过高和外部压力过强时,货币当局将不得不作出某种妥协,这是本轮人民币升值的根本动力。
根据现代汇率形成理论,汇率的变动决定于两国货币收益率的相对变动。货币收益率的提高必然带来本币升值。货币收益率的一般代表性指标是利率,利率与经济增长呈正相关关系,因此分析人民币汇率走势应当以宏观经济走势为基础。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宏观经济预警指数,我国经济已经开始进入趋热的区间。针对这一情况,国家制定了一系列从紧的宏观调控政策,期望通过货币、财政、产业等政策措施,防止出现经济过热。根据温家宝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2008年GDP增长8%左右;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4.8%左右;城镇新增就业1000万人,城镇登记失业率控制在4.5%左右。同2007年相比,GDP增长率下调了3.4个百分点,物价涨幅不变,新增就业有所减少,失业率增加了0.5个百分点,经济增长的总体水平有所下调。为保证宏观经济调控目标的实现,国家将加强对于固定资产投资、银行信贷规模和土地资源的控制;为有效控制物价,可能会有限度地干预重要能源、原材料和生活必需品价格。紧缩措施无疑会帮助经济降温,但同时也容易带来企业效益下降,以人民币衡量的国内资产收益率下降等负面效果。与此同时,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和促进产业结构升级,需要相应地增加投资和财政政策扶持,与当前防止经济过热存在一定矛盾,如何更好地做到“有保有压”是关乎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大事。
外贸顺差和外资流入是与人民币汇率密切相关的两项重要指标。自2004年以来我国外贸顺差迅速增长,2007年达到创纪录的2622亿元,这一增长趋势短期内不太容易发生逆转。但也应注意到,我国的低附加值出口品正受到劳动力成本提高和出口退税减少的不利影响;印度、越南等亚太地区新兴经济体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快速成长,对我国同类产品出口形成挑战。此外,人民币持续升值对于中国商品竞争力的不利影响正在显现,日益增加的对外贸易纠纷和非关税壁垒,迫使我国不得不加快对出口商品结构和对外贸易政策的调整。上述不利因素有可能对今后的出口增长形成压力。可能的顺差下降将减缓外汇流入速度,进而减轻人民币升值压力。
在利用外资方面,近年来我国吸引外商直接投资保持稳定,各年均在500亿美元以上,除非发生重大突发性事件,否则这一趋势不太可能突然发生逆转。尽管如此,仍存在某些不利于吸引外资的客观因素。比如,“两税合并”改革将使“三资”企业逐步失去原有的税收优惠待遇;劳动力、土地等资源价格的提高,增加了企业生产成本;其他亚太新兴国家的竞争使我国吸引外资的相对优势有所减弱。
人民币汇率变化与美元汇率的变化存在密切联系。近期人民币汇率受美元贬值影响较大,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资产贬值和美国经济增长放缓,促使投资者大量抛售美元资产,导致美元贬值。目前危机所产生的后果没有完全显现,美国经济的恢复尚需时日,市场对于美元汇率仍普遍持悲观态度。但已有机构预测今年以内,最快上半年美元贬值将结束。
综观之,美元贬值不可能长期持续。首先,美元是世界主要流通货币和计价单位,保持美元坚挺符合美国的长期战略利益,美国有足够理由恢复世界对于美元的信心;其次,美国政府有充足的财力和手段帮助金融业渡过次贷危机,并将危机的影响限制在一定范围内,美联储和财政部对于贝尔斯登公司的援助已经向市场表明了这一点。第三,美国经济尚未出现结构性问题,目前增速放缓可以看作是周期性调整以及次贷危机的负面影响所致。美国仍然是世界第一经济强国和最大的消费品市场,这一状况短期内很难改变。因此,尽管美元贬值仍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太可能形成长期疲弱的趋势。
由此分析,预计2008年人民币将继续升值,而且速度有可能加快。但从中期来看,人民币升值周期已经进入后半阶段,在宏观经济调整、顺差和利用外资增速下降等因素的作用下,人民币升值步伐未来有可能放缓。
适当调整应对策略
人民币持续升值既对国内产品出口带来了不利影响,同时也降低了进口商品价格;既促进了国内企业的对外投资,也减缓了国际短期套利资本的冲击。政府、企业和居民个人应当根据当前形势趋利避害,适当调整应对策略。
对于政府而言,应继续坚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适当控制人民币升值节奏,防止急速升值和汇率超调,为保持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创造良好汇率环境。与此同时,应利用人民币升值的良好契机,加快国内产业结构升级所必需的技术和设备进口,简化审批程序,推动出口商品结构调整,以保持我国产业的国际竞争力。对于企业而言,实施全球化战略的国内大型企业和企业集团,应加快走出国门,通过推进国际产业并购重组,进口先进技术设备,增强企业整体实力。生产低附加值出口品为主的企业,应积极拓宽营销渠道,加快研发和生产高附加值产品,以改变由于人民币升值给企业造成的被动局面。对于金融类企业,人民币升值提高了其金融资产的美元价值,资产规模扩大,为其实施国际化经营和增加海外业务收入创造了条件。对于居民个人而言,人民币升值将造成个人美元资产的贬值,但由于资产类别和收益率的差异,盲目抛售美元资产并兑换人民币并不可取。应根据资产收益和汇率变化综合测算慎重决策。另外,人民币升值有利于个人出国消费,并且某些进口消费品价格也会有所下调。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目前的人民币升值主要是由价值回归作用主导的,市场和基本经济因素的变化在这一过程中作用有限。正因如此,我们不认为升值趋势会长期持续。尽管货币当局会控制升值速度,尽量拉长升值周期,可一旦升值幅度达到市场预期,本轮升值将告结束。此后,在保持当前汇率体制不变的条件下,市场和基本经济因素的作用将对人民币汇率产生更大影响。在当前汇率走势比较明朗的时期,相关经济主体暂时不必过分担心汇率剧烈波动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是在本轮升值结束以后,特别是我国经济进入调整期以后,人民币汇率走势的不确定性将增加,汇率变动将会成为人们进行经济预测和制定决策时需要重点考虑的因素。
人民币升值进程正在改变着中国金融市场的格局。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前,金融被看作是最有可能因升值获益的领域之一。不过也有预言称,在经济过热的背景下,金融业也可能在人民币大幅升值和利率急速提升的双重影响下,成为被损害的产业。
在汇改32个月之后再看,这两种预言都有可能成为现实的一部分。
人民币升值步伐正在加速。按照汇改时8.11的汇率计算,汇改以来人民币累计升值15%以上,今年前三个月,人民币汇率升幅约4%,折成年率在15%以上。
业内人士认为,热钱推动是人民币升值的主要原因。
中国的企业开始意识到汇率的真正意义。汇改之前,汇率风险由国家承担,无论是利润还是成本,无论是资产还是负债,可以不要过多地去控制汇率风险。但是,汇改开始后,企业开始意识到价格优势衰退的挑战和提高非价格竞争力的必要性,开始意识到货币结算时机和币种选择的重要性,也开始意识到利润(出口)和成本(进口)、资产和负债的货币匹配问题,有些企业靠人民币汇率的增值做大、做强了(比如,海外并购、进口技术、引起人才、建立战略储备、打开进口商品的国内市场等),而有些企业为了减少汇率风险不得不走出去另辟蹊径,当然有些企业则因为增值挤掉了价格优势的空间而不得不停工,与之相反,也有些企业很快找到了规避汇率风险的方法,维持了自己原有的竞争力。企业的这种变化,从宏观层面上看,会带来产业结构的升级,也会导致市场竞争环境的变化。
随着中国人民币价值的飙升,进入“1美元兑换6元人民币时代”到了读秒阶段,人民币正在全球各地发挥强大的购买力。
在中国广东省广州市经商的张春年(49岁)今年初在美国纽约购买了1栋公寓,并在新加坡乌节路(Orchard)购买了1个商铺。他表示:“纽约的公寓价格比1年前下降了20%以上,再加上人民币价值上升10%,因此用比原来少了很多的价格购买了公寓。”
像张某一样利用人民币大幅增强的购买力,在纽约、加利福尼亚等美国大城市购买房地产的中国投资者日趋增多。另外,中国企业正在“猎取”美国的中小企业。香港媒体报道说,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中国企业家正在推进收购经历资金困难的6家优良中小企业。
3日人民币汇率达到1美元兑换7.0192元人民币,自2005年7月中国政府采取汇率改革措施以后人民币价值上升了18%。进入今年以后,到上月为止,人民币价值共有30多次创新高,上升了4%。
去年日本游客带进日本的人民币达7.7亿元,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比7年前增加了300倍。这是由于日本人认为人民币价值将会进一步上升,因此要通过投资人民币来理财。
在香港,人民币存款规模从去年1月的242亿元增至今年2月的478亿元,增加了近一倍。3年前,100元港币可以兑换107元人民币,但现在人民币升值,100港币可以兑换90.02元人民币。最近,在越南、老挝、泰国北部等与中国交界地区,几乎所有的便利店和餐厅、普通商店都开始通用人民币。
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石建勋表示:“2010年如果中国和东盟之间形成17亿人口的自由贸易市场,人民币将成为名符其实的世界最大的基轴货币。”
但是也有人预测说,“强人民币时代”将导致迅速膨胀的中国经济增长放慢,对韩国经济也将产生不小的影响。
大韩贸易投资振兴公社驻北京办事处科长金明信表示:“如果随着人民币持续走强,中国的经济增长和出口增长放慢,韩国企业对中国的出口也有可能会遭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