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证券报
单卫国:就国内成品油调价而言,目前很大一块阻力还是来自CPI。定价部门在决定成品油调价时不可能只考虑单一的成品油市场。前段时期,农产品价格已经上涨得很厉害,如果成品油再涨价的话,给相关产业带来的影响不言而喻,最终可能给本已过高的CPI涨幅带来影响。这也不是新问题,而是老问题了。但去年以来,这一问题似乎更突出。
姜鑫民:应该承认,发改委此前的价格调整策略还是比较成功的,至少保证了中国经济在国际油价高烧的情况下仍能维持增长 。但长远来看,国内成品油价格体系还是应逐步理顺,并使之市场化。
张抗:长期的价格管制并不合适。在我看来,即便目前为了CPI只能控制油价上涨的话,长此以往还是可能陷于被动,“油荒”也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同时,在国内外存在成品油价差的情况下,很多企业抵御不了利益诱惑,会出口油品和高耗能产品。放弃市场工具,以行政命令来控制油价的做法只能是短期行为,不可能长期维持。否则,政府就不得不一直充当“救火队员”的被动角色。
吴国华:中国在经过了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的考验后,在宏观调控方面已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根据新的形势,中国还可采用新的组合,如一旦出现滞涨,可以采取提高供给的方法来应对。同时,政策组合还可进行变化。至于《节能法》和《可再生能源法》中关于财政、税收、金融方面的政策也需要落实到位。